不适?需要找大夫瞧瞧吗?”
明阳喘息急促,再看回面前女子,冰川黑眸下闪出炙热火焰。
宝珠得了清风话,朝客房走来。
到时就见房门微合,不曾犹豫,宝珠推门而入,“大人,找我什么事?”
房门打开,映入眼帘的场景让宝珠惊愣在地。
明阳半躺在暖榻上,衣襟半敞的兰月卿坐在塌边,半个身子几乎挂在他身上。
地上,明阳外衫散落。
“抱歉大人,我不是故意的。”
撞破这种事,宝珠立即背过身。
一句你们继续我不打扰,正要离开,就被明阳一声回来喊住。
“把她轰出去!”
宝珠转回身,看着怒容满面的明阳,弄不清是何状况,在上司又一催促下,这才上前行动。
“我不放心大人。”
兰月卿说什么都不肯离开,执意留下帮忙,还不忘赶宝珠走。
宝珠不再客气,拽住兰月卿胳膊将人拖出房间,砰的一声将门关上,把人挡在外面。
“大人,出什么事了?”
刚行至榻前,宝珠就被明阳扯到怀里,压至身下。
听了对方气喘吁吁叙说,宝珠猛然睁大眼睛。
兰月卿为嫁给心仪人,竟想出用迷情药这种下作法子!
宝珠还在震惊,就被明阳声音拽回现实。
“帮帮我。”
明阳埋头在她颈窝,暗哑嗓音带着粗重喘息。
“不行。”
宝珠当即拒绝,这种忙可不能随便帮。
可明阳此刻哪里顾得,伸手扯开她衣衫。
外头的兰月卿还在使劲撞门,她太清楚里面两人会做什么,费心设的局,却让别的女人捡了成果,这怎么行!
“小杂种,等着,我不会让你白占便宜。”
兰月卿气急败坏,边骂边向正厅跑去。
柳夭被罚跪祠堂,兰老夫人主持宴会,刚要开席,就见兰月卿跌跌撞撞跑来。
“母亲,有人白日在府中行苟且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