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怒啐了口,“你当我不知?每每得了鹤卿俸禄,你第一件事便是给自己置办首饰衣衫,不说旁地,只看你这身行头,少说也得几十两。”
“燕窝阿胶,人参灵芝,补品流水般进了你院子。”
“自己奢靡无度,以至府中用度紧张,还有脸嫌我儿赚钱少?”
兰鹤卿仰头长长一叹,闭目忍着头痛,“我信任你,将中馈交于你,你就是这么打理的?”
兰鹤卿都不知该说什么,气急下又晕了过去。
兰母急忙让人寻大夫,却也不忘处置柳夭。
“别以为中馈交出这笔账就不用补了,告诉你,香满楼的赊账自己补全。”
老太太原打算接管中馈,可想到柳夭做派,思虑府中账目少不得一团乱。
于是道了句中馈暂交白露掌管。
柳夭惊愕,大喊不可,“哪有妾室掌管中馈?这让正室嫡妻颜面何存?”
可不论她如何哀求,兰老夫人都执意而为。
明阳受伤休养,宝珠琢磨他一时半会儿不能公务,正想趁机松快几日。
不料翌日一时到御史台,就见明阳早已到了,正半躺在里屋小榻上查阅文书。
“大人,您身体还没好,怎不在家休息?”
“公务不急一时,再怎样身子最重要。”
明阳懒得跟她解释是因家里人多杂乱,冷哼道:“你也知身子重要?下狠手时怎不考虑?”
宝珠惭愧笑了笑,这时清风将温好的药端了来,准备服侍主子用下。
可药碗递到跟前,却不见主子理会。
“我来我来。”
宝珠殷勤上前接过,“是我之过,我服侍大人,也好赎罪。”
知道二人有话要说,清风不动声色退出房间。
宝珠舀了勺汤药喂到明阳嘴边,可明阳却没有喝的意思。
“万宝珠,做我的女人那么为难吗,让你宁可损我命也不愿。”
宝珠抿了抿唇,笑道:“瞧大人说的,昨日若非我出此下策,咱俩岂不被人捉奸了?”
明阳闷咳了两声,没好气道:“那是后话。”
想到当时万宝珠狠命划破他手腕,牟足劲儿挤血,毫不心疼模样让明阳心寒心冷。
咽下闷气,明阳将药碗夺过饮了口,药之苦涩,让他忍不住蹙了蹙眉。
“拿走。”
“药得趁热喝。”宝珠将他胳膊推回去,“良药苦口嘛,大人就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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