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同道人。
严崇义轻拍了拍她手,虽无任何言语,但兰萱明白,这个男人会是她最有力依靠。
暖烛映照下,严崇义不似平日那般冷峻,倾慕男子近在咫尺,兰萱春心涌动,伸臂环上严崇义脖子。
“大人放心,萱萱也会为大人尽犬马之劳。”
这晚,严崇义未归,房间烛火亮了半宿。
清晨,兰萱满面春情将人送出门,回到房间,她慵懒趴在床上,只觉浑身骨头散了架。
不禁忖度,严崇义三十出头年纪,都能这般体力,二十岁时岂不更要人命?
“姑娘,可需热水沐浴?”
丫鬟走进房,轻声询问。
昨晚动静实在过大,住在耳房的她几乎一夜未眠。
“不必,出去吧。”
兰萱并非不需沐浴,而是不舍,她喜欢身上留着心爱男子气息,就如他还在身边。
这么想着,兰萱美美睡了过去。
//
宝珠刚上值,明阳便吩咐她将议事厅收拾妥当,今日朝臣前来议事。
梁国与东昭对战数年,胜负难分,边境常年战火,动荡不宁。
早些时候就有臣子进言:与东昭议和,换取边境安宁。
可主动议和少不得被敌国勒索钱财城池,此提议暂时搁置,如今战事旷日持久,议和之策又被搬了出来。
景和帝近来龙体欠安,将此事交于太子。
“我身体抱恙,不便出行,储君体恤,命几位重臣来御史台议政,你带人将议事厅收拾稳妥。”
宝珠应下,刚来到议事厅,就见严崇义走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