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日的裴元朔没逃过被其父责骂,相府正堂,回荡着裴相震怒声。
“不成器的东西!”
“谁家儿子如你这般?我脸都被你丢尽了!”
裴元朔跪在地上,脑袋低垂,腰却挺得板正,分明一副不受教模样。
裴相看得来气,“正经事一窍不通,吃喝嫖赌倒是样样精通。”
“前些日子同瑞亲王世子争夺花魁闹出事端,这才过去多久,又给我丢人现眼。”
“我怎就生出你这种没用废物!”
听得废物两字,裴元朔嗤笑道:“我废物,我没用,那谁有用?”
“二皇子吗?”
“论资质,那家伙还不如我,可父亲照样对他百般欣赏,捧着他追随他,究竟在父亲眼里什么才是废物。”
眼见儿子与其父叫板,江盈赶忙制止,“元朔,你怎能顶撞你父亲,糊涂了不成。”
“谁人糊涂?”
裴元朔怒气不减,“放着储君不要,偏支持个昏庸庶子夺嫡,父亲才是糊涂人。”
“住口!”裴相暴怒,“二皇子岂是你能非议。”
“我非议又怎样!”
想到这些年父亲对二皇子无底线拥护,裴元朔不服,少年横眉怒对,“父亲当他是什么好玩意儿?”
“呵,实话告诉你们吧,我同瑞亲王世子动手,根本不是什么色心争女人。”
“父亲怕是不知道吧,真正看中那花魁的是二皇子,瑞亲王世子不过是替他出面买人。”
“二皇子折磨死的女人海了去,我是不想再看无辜落他手里,所以才与之争夺。”
裴元朔说着哈哈大笑,“我是纨绔,我至少纨绔得光明正大,那二皇子呢,纯粹个毒辣又不敢当的缩头乌龟。”
裴相一句混账,劈手朝裴元朔扇去。
这一巴掌牟足了劲儿,生生将裴元朔打翻在地。
“老爷你这是干什么!”
江盈惊呼,将地上儿子扶起,见他嘴角渗出血,心疼得眼圈通红。
“老爷怎能下这狠手!”
裴相无动于衷,指着裴元朔道:“这些话在家里说说便罢,你若敢拿去外面说一句,我非拔了你舌头。”
听出父亲不是不信他,而是在信了他后仍袒护二皇子,裴元朔心寒。
没被这警告震慑,狠狠擦去嘴角血迹,夺门而出。
“还敢跑。”裴相狠狠一甩袖,“有种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