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利用,坏了大事。”
明澈不耐烦摆摆手,“不用给我讲大道理。”
“我在京城待了多少年,达官显贵皇族宗室,不知见过凡几。”
“这些小地方官员,一辈子去不了京城几次,皇宫大门朝哪儿开都不知,我还能被他们算计?”
兰芷听到院中动静,快步走出,将摇摇欲坠的明澈搀扶住。
“明哥哥高门显贵,见识不凡,当地官员巴结都来不及,万女官担心过头了。”
明澈认同这话,朝兰芷温柔一笑,“还是芷儿懂事。”
两人相互搀扶回到房间,将宝珠叮嘱当作耳旁风。
次日上午,宝珠来府衙处理公务,行至门外,只见官兵进进出出,当中还有受伤人员。
快步来到中堂,就见师爷正在向崔知州禀报什么。
崔晏愁眉不展,不断叹息,见到宝珠,立即起身见礼。
“万女官来得正好,下官有要紧事禀报。”
崔晏邀宝珠同座,将事情经过告知。
朝廷赈灾陵州银粮到后,在钦差监督下,发放至灾民,百姓得已安置。
剩余五万两,用作灾后桥梁堤坝重建,由当地官员负责督进,钦差则先行回京复命。
可就在前些日子,五万两白银在转送河道途中,被伙江洋大盗劫走。
“这伙江洋大盗常年流窜于洲际间,已达十年之久,官府数次派兵围剿,都未能将其覆灭。”
“昨日又一次围剿,兵败而归。”
崔宴不住叹息,明澈闻言嗤笑,“一伙贼匪,能这般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