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的?”
崔知州捋了捋短须,长长一叹,“照理说杀人偿命,可此案不同。”
“礼法有云,只有不是儿女,没有不是父母,这王家夫妇虽恶意杀人,可杀的是自己骨肉。”
“子女命乃父母给予,父母要收回,也无可厚非。”
宝珠一句谬论,崔知州讪讪一笑,“万女官也知,父母杀子是否偿命,并无律法可寻。”
“我等几番商议,认为此案无法以杀人罪论处,最终杖责二十,以示惩戒。”
“可这老太太不服判决结果,非要重惩亲子,这不,又闹来了。”
崔晏说完,静静观察宝珠神色。
早闻这位状元女官颇有胆识脾气,本以为她会发火,责令他们处置太轻,继而重审案件。
可没想到,万宝珠没有任何反应,似是不打算过问。
崔晏朝师爷吩咐,“你亲自去,再给老太太解释一番,劝她莫再胡闹。”
师爷领命退出房,宝珠全程没吭声。
确定宝珠不插手,崔晏松了口气。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如此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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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日态度出乎我意料。”
回到住处,林仙儿询问,“说说吧,怎么想的?”
宝珠退下外衫,懒洋洋躺在床上,“溺毙亲子可恶至极,若可以,我恨不得把那对狼心狗肺夫妇掐死。”
“可崔晏有句话说的没错,父母杀子,尚无偿命律例可循,凭这点,便无法名正言顺给行凶者定罪。”
且重男轻女,毙命女婴之事,王家绝非个例,天下多了去,与其同他们费力打嘴仗,不如修订律法,从根上管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