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青兴高采烈跑进房间,身后是玄衣劲装,眉心紧拧的韩钰。
宝珠急忙让人落座,林仙儿端来茶水,韩钰接过却顾不得饮。
“师妹所料无差,这伙贼人来路的确有问题。”
听了韩钰带回的消息,宝珠几人神情凝重。
“果然有猫腻。”
再想到今日剿匪行动,宝珠重重一叹,眼底俱是冷意。
抄起桌上佩剑,拉着韩钰朝外走去。
纵然恨死了明澈那个混账,但也不能眼睁睁看他送命,不止他,还有数百条无辜性命。
出城路上,宝珠将今日事告知韩钰,韩钰听闻愤然不平。
“那小子怕是凶多吉少,快,越早将队伍拦住越好。”
两人加快马速,带着十几名护卫直奔城外。
一路快马加鞭,可赶到时还是晚了。
城外荒郊,一片金戈铁马声,明澈率领的队伍一进山就落入贼匪陷阱。
数倍的敌人将官兵团团包围,退不得,官兵只能拼死应战。
此番交手,明澈惊疑,贼人竟像脱胎换骨般,全不似上次身手拉胯,他似明白了什么,却已无退路。
常年打家劫舍,游走在各方势力下的贼匪早练就一身强劲武艺,加之人数占据上风,不过一刻,官差被打的节节败退。
长枪马刀下,一声声哀鸣,看着不久前与他谈笑风生的官差,接连倒下,温热血液喷溅脸上,烫的明澈心尖发颤。
浓烈愧疚袭便全身,身心俱疲下,很快被打下马。
利刃劈来,明澈横枪抵挡,可对方力道之大,生生将他压的直不起身,额上汗珠顺流而下,蛰的视线模糊。
力气逐渐用尽,他似乎看到死神在招手,念及远在京城一无所知的双亲,白发人送黑发人,明澈心痛如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