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行至临窗书案坐下,拆开信封。
清风端来热茶,恭敬奉上,却见主子许久不曾接过。
轻唤了声,依旧没回应。
细看下,只见他手持册子,眼露惊艳,最后不知看到了什么,唇角勾着抹若有若无的笑。
随之又拿起信封,看了眼寄收信息,过后又看回册子,这次面上笑意更为明显。
清风不敢打扰,放下茶盏,前去将礼物登记造册。
他轻手轻脚整理,时不时望向主子。
不知那册子有何看头,主子竟乎看了小半日,还将盛放绝版书籍的紫檀木盒腾出,将册子搁置在内。
可临了,又重新拿出,最后放在书案抽屉内,似是更方便随时查看。
“七爷,礼物都登记好了。”
清风上前,将礼单呈上,“今年节礼与往年大差不差,唯独李家,李大人夫妇送的是对玉如意,成色上好,一看就是珍品。”
长辈如此厚礼,不同寻常,清风需禀报告知。
“赏你了。”
清风啊了声,怀疑自己听错了。
见他不语,明阳看去,朝那张不可置信的面容道:“我说送你了,拿去吧。”
清风以为是玩笑,但看主子面容尚佳,这才确定不假。
“这么贵重礼物,小的拿了岂不折寿。”
废话过多,明阳脸一沉,“我平生何时说出空话,再多言别要了。”
清风赶忙称是,乐呵呵将玉如意抱在怀里,叩首谢过。
陵州,
兰芷几次送来膳食,都没能将明澈房门敲开。
期间得知战况,一场激战,死伤大半,全因明澈大意轻敌,兰芷这才明白明澈为何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