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痛。”
宝珠气若游丝,一句话像用尽所有力气。
虚软声音听得明阳心疼,一句莫再睡了,夹杂着几分哀求。
“把药喝了。”
明阳端来汤药,将宝珠扶坐起身,亲自喂她。
怀里人脆弱的像个瓷娃娃,一碰就碎,明阳动作无比轻缓。
一口下去,舌头苦到发麻,宝珠转开脸,拒绝再饮第二口。
“你最好喝下,别等我动手。”
明阳语气温柔又不失震慑,提醒目光落在她唇上。
那个带着药水苦涩的吻宝珠记忆深刻,瞬间明白其中之意,乖乖将药饮尽。
见她听话,明阳微微一笑,将人扶躺回榻上。
汤药虽苦,可进入腹中,浑然有了暖意,宝珠找回些生机。
“为什么不告诉我,是认为我解决不了这些吗?”
安置妥当,明阳这才开口,他说得言语不详,可宝珠明白话中意思。
明澈的倔强,崔晏的排挤,下属的忤逆,一切一切,明阳都知道了。
宝珠不知如何回答,明阳也没催促,十分有耐心地陪在身边。
“出京前你与我置气,不理我,我又哪敢告诉你。”
明阳口中苦涩,声音又轻了几分,“我何曾与你置气,分明是你,为躲我自请出京,可知我心里多难过,你”
对上宝珠虚弱面容,明阳心尖一软,温声道:“是我的错,不该因外人几句挑拨之言而对你发火。”
“我没有不信你,是我……”
醋意两字明阳没好意思说出,“是我心情不好,胡乱发脾气。”
“你出发那日我去送了,你没看到而已。”
“你也是,我们置过多少气,哪次我有当真,你竟为了这个而不告诉我处境艰难。”
说罢又叮嘱,再遇任何困难务必告知,不准隐瞒。
宝珠看着一改冷峻的明阳,只觉今日的他温柔的有些不像话。
房门传来轻微响动,明阳看了眼,又看回宝珠。
“从现在起,所有事交给我,你好好休息。”
将被角掖了掖,明阳起身走出房间。
房门打开,宝珠听到外面一片叩拜声,紧接着便是崔晏奉承笑语。
踏出房间那刻,明阳脸上温情消失,他傲立于阶上,肃沉面容不怒自威,冷眼扫视了圈众人。
一行官员纷纷垂下脑袋。
早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