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张如玉面颊更为冷白。
她步履不疾不徐,似血红唇勾着抹若有若无的笑,款款而来。
女子出现的那一刻,兰萱两字宝珠差点脱口而出。
随着身影渐近,在看清对方面容后,宝珠才打消最初判断。
“这是金琳,我在平城收的妾室。”
明昌向妻子引荐,“这些年都是她伺候我饮食起居,陪着我在偏远地吃苦,也算劳苦功高。”
众人听后愣怔一瞬,继而垂下眼帘。
在明昌授意下,那位叫金琳的女子上前一步,向阮银霜行礼。
“夫人安好,奴家给您请安。”
阮银霜呆呆而立,还未回过神。
什么妾室,什么伺候多年,她从未听丈夫提过一字。
此刻的金琳也打量着面前正妻,妇人病病殃殃,虚弱无姿,她看着看着,嘴角笑意更深。
又抬了抬下巴,冷艳逼人之姿将阮银霜衬得更如枯槁。
不动声色的微妙较量阮银霜清楚,愤懑袭来,让她忍不住闷咳几声。
一个年轻靓丽的妖娆美人,一个年过三十的干涸病妇,两人同时而立,明昌眼神再未给过妻子一分。
“父亲何时收的妾,怎么未与母亲招呼?”
阮银霜还在沉默,女儿明婵率先发问。
明昌呵呵一笑,“小事,何需特意提。”
“父亲此言差矣,纳妾需同妻子商议,向主母敬过茶,方可抬妾,再者”
明婵沉静目光将金琳从头扫了遍,“即便收妾,大红乃正妻所用,妾室如何能僭越。”
未进门就被女儿质问,还当着这么多人面,明昌脸上挂不住,板着脸道:“大人事小孩子莫多嘴。”
转而又埋怨阮银霜没教养好闺女。
“初见正妻,怎的不行稽首大礼。”
一名快嘴女眷开口,为阮银霜母女解围。
金琳闻言抿唇一笑,抬手抚在腹部,腕上两只金灿灿手镯闪着刺目光芒。
“奴家已有两月身孕,一路奔波胎象不稳,还请夫人见谅。”
话落,场上又一次安静。
女子语调散漫,不恭不敬之态让阮银霜脸色又白了三分。
丈夫外放那年二十有四,正是一个男子精力最旺盛时。
阮银霜不是没想过丈夫身边会有女人,可多年来从未向她提过只字半语。
忽然带个怀有身孕的妾室登门,毫无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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