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非议呐。”
“如此重要之事她都瞒你,可见这女人心机深沉,对你不诚。”
明阳回到位置坐下,面对母亲激昂情绪,淡淡回了句我早已知晓。
“你,你早知?”
明母一怔,不可思议看着儿子,“你明知她身份还娶了她?”
“是,我心悦她,非她不娶。”
“你……”明母紧攥的手骨节泛白,气闷下一时无话。
“母亲,儿媳身子不适,先行告退。”
秦淑容脑子昏昏涨涨,没心思听他们谈话,没等婆母发话便闷头走出房间。
明老夫人独自沉吟半晌,许久后哼笑出声。
她傲然抬起下巴,朝万宁讽刺,“我知你说出身世目的。”
“不就是想告诉我,你对我丈夫有恩,好让我对你感恩戴德,也将万宝珠作祖宗一样供着。”
明母挺直腰板,端的是高高在上,“第一,你献药救的是我丈夫,并非我,不必在我面前摆恩人谱。”
“第二,即便连带对我有恩,当年我们定下澈儿与兰芷婚事,便是报恩,两家已扯平。”
“至于嫁来的是真千金也好,假千金也罢,那是你和兰家之间的事,与我们无关。”
“总之,时至今日为止,我明家不再欠你什么,收起那副讨债嘴脸。”
明母说得理直气壮,明阳听得羞臊难当。
万宁眼尾扫过明老夫人,似给那人个正眼都不屑。
“在厚颜无耻这件事上,老夫人是继兰鹤卿后第二个让我刮目相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