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珠侧身避开,不受这一礼,明阳见状起身将陆言扶起。
“陆公子诚心至此,就别再为难他了。”
宝珠冷嘁,不满抱怨,“站着说话不腰疼,紫雪参药种是师兄冒着性命危险从险地取来,商行培育花费了多少心血精力,你当是白菜说送就送。”
“万宝珠,你别太过分。”
明母忍无可忍,“外客当前对我不恭不敬就罢,阳儿可是你丈夫,出嫁从夫,怎能这么不给他面子。”
“传出去还不让人笑话,你做事能不能为丈夫考虑半分。”
像被说中心事,明阳神色隐晦,劝母亲少说几句。
转而朝宝珠劝解,“陆言乃家族姻亲,论起来你是他长辈,晚辈求到这份上就答应了吧。”
宝珠说什么都不肯,明阳又道:“我知你是为你好姐妹打抱不平,陆公子已说了,绝子药不是苗知薇意思。”
“你向来恩怨分明,不该迁怒于她。”
宝珠不想再听,断然回绝,“不必多言,此事我已决定。”
妻子顽固至此,明阳摇头叹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平日任性就罢,一族血脉传承形同救命,还是识大体的好。”
宝珠眉心一蹙,任性两字引起她注意,不确定朝明阳道:“你是在说我吗?”
意识到自己言辞不妥,明阳眸光闪了闪,垂眸掩下,“我是说陆公子处境艰难,我们能帮则帮。”
宝珠不听这些,所有注意力放开那两字上,“你居然把任性两字用在我身上。”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先处理眼前事。”
“赠药救人,陆苗两家会记这份恩情,这也是累积功德。”
明阳对那个问题避之不答,宝珠却已来到他面前,灼灼目光盯在他脸上。
“我万宝珠何时任性过,你把话说清楚。”
明阳轻咳了声,沉声提醒,“外客在场,这些回去再说。”
“不行,现在就说,不说清楚任何事免谈。”
宝珠怒容满面,看明阳的目光质疑含怨,“我承认我不够端庄,不够温婉,不够乖顺,可任性这两字我是万万担不起的。”
明母哼了声,不屑道:“你还不任性?”
“张扬跋扈没规没矩,自进门闹出多少事端,你若算不得任性世间再无任性之人。”
宝珠不理会明母,只盯着明阳,但见他听了这番话没有任何反应,平静神态似认同其母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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