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不说下句。”
林仙儿肃着脸训斥,“求时十之一,丢时十之九,作为商者,如此风险若非走投无路绝不在考虑内。”
“你名下商行正稳步上升,根本没必要冒这个险。”
“别说你,万夫人家中世代行商,论见识经验远在你之上,可万家世代也无人打过月璃国主意。”
明沭陪着笑,低头不语。
林仙儿定了定心绪,劝道:“我知你心怀志向,可一切前提是人在,人若没了,什么生意抱负,通通不值一提。”
明沭不说话,林仙儿也不知他听进去没有,最后威胁道:“我只告诉你,你若不听话我们师徒没得做。”
明沭闻言终于抬眸,笑道:“师傅放心,我不会冲动。”
“知道就好。”
撇开这个话题,二人重新笑谈。
明阳宝珠和离已过半月,期间明阳照常公务,早晚春熙堂请安,日子似回到了最初。
他绝口不提万宝珠,犹如此人从未在生命中出现。
明母嘴上不说,却是紧紧盯着儿子一举一动,探量他不喜不悲,思虑已完全接受和离一事。
就着初一阖府宴聚,明母特意将李湘仪唤来赴宴,试探明阳态度。
宴席之上,明阳未指责李湘仪不经允许踏入明家,明母见状一颗心放回肚中。
宴会结束,明母特意将儿子留下说话。
“并非我说万宝珠坏话,那姑娘脾气秉性就不是做妻子的料。”
明母声音轻缓,但见儿子听后情绪未起波澜,这才又道:“你年轻,只看她皮相好,有状元女官声名,便觉独一无二,可娶妻之道全不在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