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冷漠而视,展开手中罪状,“此案罪证确凿,犯臣明阳也已招供。”
看着儿子亲笔画押,明母一阵眩晕,身子踉跄了下。
秦淑容也吓得不轻,捂着起伏的胸口靠在桌前,一时没了话。
她原还不解,儿媳曾多次帮着自己针对万宝珠,明阳怎会如此大度,不计前嫌出手相助。
原来他早与许家暗有往来,那些案子他也参与了。
许家结党营私,涉案官员多达十人,除私吞国库钱财外,另有买卖官职,科举舞弊,贪污受贿之罪。
太师府作为主犯,已被下旨满门抄斩。
明阳渎于职守,以公谋私,天子龙颜震怒。
但念及明国公乃清白,且眼下出征平叛,明家他人亦未参于此案,天子宽和,无辜者不予追究。
下旨由明阳一脉承担罪责。
明母愣愣眨了眨眼,“什么……什么叫一脉承担?”
李湘仪屏着呼吸惊恐相望,一颗心提到嗓子眼。
官差负手而立,一字字如冰尖戳在闻者心口,“圣上口谕,罪臣明阳有负圣心,即日起革职流放。”
“妻子李湘仪贬作官妓,充入教坊司。”
“据犯臣供述,姻亲李氏亦为同党,李氏一族革职抄家,永世不得入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