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其排除异己,不如收为己用。”
“太子归来到底希望渺小,凡聪明人都知该追随何人,依老臣之见,愿向殿下投诚者,殿下大度接纳,遇冥顽不灵者,再杀不迟。”
二皇子连连认同,声称一切裴相做主。
裴衡山欣慰,这个孩子到底是比家中之子乖顺许多。
“圣上赐予严崇义太师之职,可见对其看重,一朝太师位高权重,如此权臣我们需得拉拢。”
说到严崇义,二皇子脸色一沉。
那人确有能力,乃朝中佼佼者,早年间他便想过拉拢对方。
可严崇义深沉冷峻,不与任何人亲近,大有独来独往之意,婉拒了自己示好。
但好在那人也未投诚太子,只一心效忠君王,也因此这些年彼此相安无事。
可自经历沈兆一案,二皇子不再这么想。
“审讯之时,他处处帮着明家,可见也是太子的人。”
二皇子分析得煞有其事,裴相听了却呵呵直笑。
“他并非帮明家,是帮万宝珠。”
“哦?”二皇子疑惑,“相爷的意思是……他对万宝珠有意?”
“正是。”
裴衡山对此有十足把握。
当年严崇义之女仗势欺人,闹出官司,万宝珠当街揭破此事,狠狠下了严家脸面。
事后严崇义未计较,反还为万宝珠请了官职,赞她刚正不阿。
严崇义这么做是对的,这是唯一保全自身法子。
裴衡山相信,以严崇义杀伐果断性子,将来必找机会狠狠报复。
可事情过去这么久,严崇义始终未动手,不仅如此,还不惜为万宝珠见罪二皇子。
除了是为男女私情,裴衡山想不到再有其他原因。
“拉拢严崇义不易,我们可从万宝珠身上下手。”
二皇子顺势分析,“可我们要怎么把人送给他,万宝珠大小也是官员,且那姑娘性子总不肯乖乖爬到严崇义床上。”
裴衡山当然不会如此,对付旁人就罢,如严崇义那种沉稳权臣,这种法子未免浅薄了些。
但见裴衡山笑眸幽深,二皇子便知他已有对策。
日子一天天过去,熬过孕初期的不适,宝珠如今胎已稳,只是偶尔还会乏力晕眩。
抚摸着日益凸显的腹部,好在官袍足够宽大,还能遮掩段时日。
这日她正在御史台公务,就见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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