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已虚弱无力,听到这个愣是气的挺直了身板。
这等奇耻大辱明阳怎可能受,冷冷看着上首汗王,当场拒绝。
汗王不屑一哼,命人执行。
两名兵士朝明阳而来,欲强行剥去他外衫,可还没触碰到分毫,明阳已抬腿将其中一人踹倒在地。
这动作让在座人冷了脸,气氛霎时安静。
另一兵士咒骂句混账,挽袖抓来,被明阳反手攥住胳膊,只听骨头一声咔哧响,那兵士哀嚎倒下。
“敢不听汗令,找死!”
满座将领起身,围困猎物般将一行人团团围住,叫嚣着将明阳扒皮抽筋。
明阳傲然而立,清冷目光穿过一张张狰狞面容,落在汗王索塔身上。
“梁国储君,宁可受死绝不受辱。”
索塔居高临下睥睨着与他对视的人,转而将目光落在一名黑面将领身上。
那将领会意,转了转手腕,“按我漠北规矩,拳头定胜负,击败我,今儿个免你牵羊礼。”
闻言,其他将领坐回原位,将地方让出。
王大人正想说有话好好说,那名黑面将军已挥拳击来。
他彪悍体型,如暴怒棕熊,梁国随行惊得乍然散开。
明阳则立在原地,寸步未退。
拳头挥来时,他闪身避开,在对方落空的那一刻抬腿踢在腰间。
黑面将军身形不稳,勉强站定,这一脚将他激怒,嘶吼着朝明阳扑来。
拳脚相击,掌风呼啸,两人打得如火如荼,场上漠北君臣看得兴奋不已。
黑面将军力大无穷,但更多是蛮力,明阳胜在招式多变,那将领没讨得好,恼羞成怒下拔出腰间匕首,朝明阳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