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如此,世人越确定这是明阳血脉,罪臣之后在牵连内,只有是明阳骨肉,万宝珠才会回避这个问题。
可她拒不回应,再多的猜疑也只是猜疑。
就在有心人准备拿此做文章,除尽罪臣血脉时,另一则流言也散布开来。
竟有人说这是严崇义的孩子。
只因严崇义兼管御史台后对万宝珠照顾有加,不仅时常宴饮,为其减轻公务,还给她送过珍贵补品。
若非自己血脉,何以这般照拂。
至于万宝珠,见罪过二皇子的她为免被报复,寻当朝太师做依仗并非不可能。
流言传了开,一时间万宝珠腹中孩子父亲到底是何人,谁也说不清。
在无数异样探究目光里,宝珠度过一日又一日。
转眼到了年底,朝臣百姓为年关忙碌,御史台衙外也悬挂上新春对联。
宝珠望着大红对联怔怔出神。
漠北没有春节,万家团圆时明阳要独自在异国度过,念及此,她思绪沉沉,肩上披风滑落都未知。
寒风卷入衣襟,凉意袭来,宝珠才回过神,俯身去捡地上披风。
可凸起的腹部让她弯腰困难,正当时,一只手先于她将披风捡起。
严崇义抖了抖衣上尘土,亲自为她披好。
宝珠却后退一步,避开他动作,声称自己来。
严崇义没有为难,静静看着她刻意疏远模样,叹道:“躲我?这么讨厌我吗?”
“大人别多心。”
宝珠语气恭敬,“跟我沾上关系的人都会被流言困扰,大人没必要趟这趟浑水。”
那些和严崇义的传言宝珠怎会不知,自听闻后便有意抗拒他的靠近。
“自你为官后传言还少吗,你可不是在意他人眼光的人,怎的如今却扭捏起来。”
宝珠没回答这个问题,只向他俯身赔礼,继而低头系着披风衣带。
“是因为苏锦吗?”
严崇义语气平和,宝珠闻言手却微微一抖。
知道自己说中了,严崇义清然一笑,“你不是怕流言,怕的是流言伤到无辜人。”
宝珠不否认严崇义判断,她与苏锦相处和睦,实在不想引起对方猜忌,坏了这份关系。
严崇义亦是无辜,不该被她带累名声。
“你不必为此苦恼,那些流言是我放出。”
宝珠一声啊,抬眸看去,就见严崇义一派闲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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