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林的目光落在西门青身上,淡然问道:“这是陛下的旨意,还是你自作主张?”
他心中快速盘算:若是陛下旨意,恐怕自己得暂时避避风头;若是这傻鸟自作主张……
西门青冷笑一声:“是谁的命令又有什么分别?莫非你以为,能从本尊手中逃脱?”
“你如今显露的筑基九重修为,恐怕是用了敛息功法吧。但别自欺欺人了,你的真实实力,绝不可能达到法相境。放弃抵抗吧。”
“作为蝼蚁,就该懂得仰望天穹的道理。”
话音未落,西门青已迈开脚步,不紧不慢地朝陈林走来,眼神轻蔑,仿佛在看一件待宰的猎物,而猎物绝无反抗的可能。
他走到陈林面前,俯视着陈林,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你一个‘小安子’,还以为能掌握禁军?真是痴人说梦。”
“若非陛下的命令,禁军岂是哪个皇子能轻易染指的?这可是帝朝的根本!”
陈林闻言,却发出一声轻笑:“哦?是吗?那可真是奇怪了,为什么一个假意臣服的人,今天不是身受重伤,躺在榻上生死未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