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是您的弟子……”

“但那个位置，和寻常师徒不一样。”

话音落下，宝库中骤然安静下来。

暗天主倒吸一口冷气，脸色微变。

秦无双和杀帝更是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连眼神都不敢乱飘。

人家师徒之间的事，你一个刚臣服的外人插什么嘴？

这是嫌命长吗？

然而，他们心中却也忍不住暗暗思索。云上真祖说的，并非没有道理。

如今的大衍帝朝，发展到这个地步，哪一步不是陈林走出来的？

从微末中崛起，从一方小势力到天运大世界的主宰，从无人知晓到名震无垠虚空。

巡天猎，是陈林建的。

三大军团，是陈林给的军阵的。

仙阁，也是陈林建的。

甚至大衍帝朝能够屹立至今，靠的也是陈林的威慑。

凌天虽然名为帝尊，是大衍帝朝的君主，但更像是被推出来管理朝政的人。

而陈林，才是那个真正掌控方向的人。

后者更像老板，前者就是个打工的。

这话虽难听，却是事实。

若大衍帝朝真能统一无垠虚空，后人会念叨谁的好？

是那个站在幕后的帝师，还是那个坐在帝座上的天启帝尊？

流言蜚语，最是伤人。

哪怕凌天不在意，哪怕他们师徒关系再好，听得多了，心中也会生出芥蒂。

信任这种东西，一旦有了裂痕，便再难修复。

而仙阁呢？若大衍帝朝统一，仙阁又该何去何从？

归入供奉阁？

那与刚刚陈林吩咐，让仙阁在各地广开大门招揽修士的想法，便背道而驰。

供奉阁的体量，根本容不下仙阁那么多人。

若不打散，便是尾大不掉；若打散，分配也是问题。

这些都是问题！

云上真祖低着头，不敢看陈林的眼睛。

他知道自己这番话有些冒昧，甚至有些不知死活。

但他还是说了。

因为他觉得，有些事，总得有人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