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面露绝望。

那丝力量虽不强，不足以杀死他们，但足以让他们重伤。

更让他们绝望的，不是伤势，而是永恒帝君被流放了。

妖祖界的老祖，那位从道域跌落下界的古老存在，那位弹指间灭杀三尊天地大尊巅峰的至强者——被流放了。

日尊也被卷走了。

他们完了。

虚天虚弱地跪在虚空中，脸色苍白如纸，气息萎靡不振。

召唤老祖降临的代价太大了，他的战力已经不足全盛时期。

但他不在乎。

因为老祖出手了，因为永恒帝君被流放了，因为虚空神族还有机会。

他看着魔祖、穹尊、龙祖几人那副绝望的模样，不禁哈哈大笑。

笑声沙哑而癫狂，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带着绝地翻盘的得意，带着对敌人的嘲讽与轻蔑。

“你们完了！”

他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扎在无垠虚空一方强者的心上。

然而，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轻笑声响起。

那笑声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带着几分淡然，几分戏谑，几分不屑——仿佛虚天方才那番话，不过是一个笑话。

“是吗？我不见得。”

话音落下，一道身影从虚空中缓步走出。

李寒仙。

他一身黑袍，长发披肩，面容冷峻，周身气息深沉如渊。

他的双眸中，有幽火跳动，有轮回流转，有生死交织。

他顺过那乾元至上榜，知晓了对方的身份。

虚天瞳孔猛然收缩。

“至尊榜第一，李寒仙！”

他认出了对方。乾元至上榜上，至尊榜第一的名字，就是李寒仙。

他曾经无数次看过这个名字，却未曾见过。

此刻。

他丝毫看不出李寒仙的深浅。

不是看不透，而是——根本看不到。对方的修为、对方的法则、对方的实力，在他眼中一片模糊，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迷雾笼罩。

那种感觉，就像他面对永恒帝君时的感觉。

魔祖、穹尊、龙祖等人看到李寒仙，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们想起了永恒帝君走之前说的话。

李寒仙没有看他们。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直直落在虚天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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