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普通的凡人。

但白鹤知道，他不普通——因为他的神识扫过对方时，什么都感知不到。仿佛那里没有人，只有一团虚无。

“分身吗？”白鹤微微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圣师。”

眼前之人赫然是陈林的模样，与他在虚空中看到的那道灰袍身影一模一样。

而陈林的本尊还在无垠虚空中，根本不会在大衍圣朝。

所以，对方是圣师的分身。

一道分身。

白鹤心中快速盘算。

他虽然是道境巅峰，如今在下界只能发挥出天地大尊巅峰的力量，但他在同境中绝对无敌——造化仙宗的道子，不是浪得虚名。

然而，他不敢赌。

那位圣师的手段，他已经见识过了——虚空炼丹，弹指间镇压二十尊道境巅峰。

哪怕只是一道分身，也足以让他忌惮。

对方到底有什么力量，在下界，能够爆发出堪比道境的力量！

他的体内，道境巅峰的力量随时准备爆发，只要一个念头，规则就会降临，将他传送回上界。

陈林漫不经心地看着白鹤，目光平静如水。

对方吸取圣朝气运，他并没有阻止。

或者说，他是刻意让对方吸收的。

有了圣朝气运，他就能够操纵更多。

对方以为自己在掠夺，却不知自己正在被钓鱼。

到时候就算和造化仙宗开战，也有了借口——造化仙宗的道子掠夺大衍圣朝气运，这是铁证，是借口，是宣战的理由。

亦或者，通过圣朝气运控制对方。

对方身上那些掠夺来的气运，与大衍圣朝的气运同根同源，若他愿意，完全可以以此为媒介，做很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