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再问,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
安静了好一会儿,艾琳娜才闷闷地开口:“你……你会负责的吧?”
“当然会。”
“以后不许再那样木头了。”
“尽量。”
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瞪着他,“什么叫尽量?你应该说‘一定’。”
季天看着她,伸手替她拭去眼角残留的泪痕,“一定。”
艾琳娜这才满意地重新靠回他怀里,手指又在他胸口画起圈来。
“季天~”
“怎么了?”
“你之前主动吻我的时候,到底在想什么?”
“在想……怎么让你别哭了。”
“然后呢?”
“然后发现这个办法挺管用。”
艾琳娜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季天已然将肉身强度控制到最低,这次并没有什么如同捶到墙上的痛感,“你——!那以后我每次哭你都亲我?”
“好。”
“……你真是木头。”
窗外已是黄昏,微风拂过那棵歪脖子老橡树,新抽的枝条在光影中轻轻摇曳。
远处隐隐传来格里高指挥仆人打扫庭院的声音,一切都那么安静,又那么鲜活。
艾琳娜闭上眼睛,感受着季天胸膛传来的温热和心跳。
“季天。”
“怎么了?”
“你的心跳好快。”
“……你听错了。”
她弯起嘴角,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