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何必要牵连无辜来害我?”
碧桃也是添油加醋的哽咽的说,“我们家女君哪里懂得这些后宅里的弯弯绕绕,这真是比不过乔姑娘的阴险算计。”
三房的嫡女谢宝莹一直在看着,她眼底清澈,也看的透彻,实在是看不惯这些虚伪的话术,便直接说了一句,“写字诅咒祖母的人无辜,反而是周围掉了一只耳环的人是罪魁祸首,如此强词夺理的给人定罪,怕不是丢过东西的人往后都要人人自危了。”
三房的李氏慌忙扯了下女儿的手,她看到陆柔清冷下了脸色,心中一惊,生怕得罪大将军,便赶紧责骂女儿。
“宝莹,住嘴,这哪里有你说话的份!还不赶紧给女君道歉。”
乔阮玉倒是诧异的看了眼这个谢宝莹,前世她记得三房一直巴结江氏,后来也是将女儿嫁给了江氏的一个侄子。
只是做鬼的那些年,她看到谢宝莹死了,听说是病了,一直没治好才离世的。
可是人却是被深夜丢去乱葬岗的,衣襟被风吹动的时候,她看到谢宝莹身上伤痕累累。
没想到这样一个死后见过面的人,竟然会在众人指责她的时候,替她说话。
谢宝莹目光纯净的看着她,乔阮玉恍惚中竟然觉得,这是谢家这个肮脏门第里唯一的清流。
乔阮玉静默的这几秒,压下了心头的情绪,总是受着别人的指责,忽然有人帮她说话,她竟然莫名的心生波动。
片刻后,乔阮玉黑眸看向陆柔清,冷声问,“你如此言之凿凿,那我问你,诅咒在哪?”
陆柔清给碧桃递了个眼色,很快就有下人将一个托盘拿了过来,上面摆放着一个木人。
木人的身上刻着老夫人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瞧见这一幕,谢珩玉的眼神冷了下来。
托盘上另一个是一瓶药。
陆柔清瞧着周围人的表情很是满意,她直言说,“埋这个木人的地方,平日里根本不会有人去,你的耳环也绝不是散步闲转的时候掉在那里的,一定是紧张之下掉的,所以连你自己都不知道。”
“而前天早上,也有厨房的人被查到时说,你的婢女云枝帮忙端了老夫人的汤药,而后老夫人就昏倒了。”
“大夫查了以后,发现只有云枝接触的那碗汤药里被人放了药。”
“你是想利用药让老夫人昏过去,再污蔑是我用的巫蛊术。”
谢夫人拿着帕子说,“真是罪过,让老夫人因为这恶女遭了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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