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偏偏眼神散漫轻狂,睨人时带着几分戏谑与蛮横,眉眼间全无半分收敛,骄纵肆意。
活脱脱就是养尊处优、行事任性的世家骄子。
哪怕天气再冷,手里也得拿着一把扇子,肩上得驮着一只海东青。
但是今天显然海东青不在。
“干嘛呢。”贺兰亭镶金的扇子挡住乔阮玉的路。
乔阮玉弯唇,“世子今日怎么没带你的大将军出门?”
贺兰亭盯着她,眯了眯眼,“你笑话我?”
“你怎么这么敏感?我何时笑话你了。”
贺兰亭凑近审视她,“你提起我取的名字时,分明是想笑的。”
乔阮玉忍俊不禁,不过说起正事,她还是说,“上次的事,多谢你了。不过世子应该不会外传吧?”
毕竟报复陆柔清的事,对贺兰亭而言那可是她的把柄。
贺兰亭哼了一声,打开扇子准备扇,觉得太冷又偷偷合上。
“你当爷是说书的?闲着没事说你那点秘密。”
正说笑时,忽然一阵冲天火光在山中烧起来,乔阮玉神色一凛,当即往那边赶去。
贺兰亭一看,想到母亲还在厢房里,当即快步跟上。
女眷贵妇们都要在山上聆听佛法,听大师们的讲经法会,谁知深夜入睡时院子里竟然燃起了大火。
这一折腾,各个家中的随从婢女们都赶紧护着主子们逃出来了。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起大火了。”
乔阮玉走出来时,谢老夫人也还没睡,听到着火了,立刻和谢夫人一同出来,实在是惊慌。
老夫人知道乔阮玉跟着珩哥儿一起来的,所以也没说什么。
“阮丫头,快过来。”
乔阮玉走到老夫人跟前,刚要往前走,就看到谢珩玉在满天光火中,抱着陆柔清出来。
乔阮玉眸色微暗,看来方才着火时,他们两个人又是待在同一个房间的。
还真是形影不离。
山中的大火还没扑灭,乔阮玉听着耳边各种杂乱的仓皇声,神色很平静。
陆柔清在谢珩玉怀里依偎了许久,这才悠悠转醒。
老夫人看不惯两人如此黏糊腻歪,低声说了句,“珩哥儿,阮玉还在这呢。”
谢珩玉闻言看了眼乔阮玉,他有一瞬间的心虚但是实在是因为柔清的身子太过虚弱,得一直依靠着他。
他也不能不管,所以他心里是希望阮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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