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如此不讲理!”
他忍下怒火后又说了一句,“一会你去伺候母亲汤药,直到母亲清醒。”
乔阮玉盯着他,“凭什么?”
“凭什么?”谢珩玉不可思议,俊美的脸上带着诧异,“你是侯府未来少夫人,不应该去伺候吗。”
乔阮玉实在懒得跟他废话,虽然买通了车夫,没有直接摔下悬崖,但是腿上还是摔倒了,她转身往软榻上走去。
谢珩玉看到她的腿走路有些不稳,蹙了蹙眉。
她又要装可怜吗?
“世子若实在不愿意娶我,等长公主回京后,正好就是宫宴了,那时候陛下会赐婚,世子可以求陛下不娶我。”
谢珩玉闭了闭眼,清寒贵气的面容带着一些疲惫,“你总是这样说。等我真的与你退婚,你能去哪里?”
“你与那国公府的世子关系好,可他会娶你吗?他的门户,你攀得上吗。”
谢珩玉看着乔阮玉,桃花眼里带着一抹冷意,平静的一字一句说,“其实我也想告诉你,我对你,只出于责任。”
“我心中爱慕的是在北疆那位定疆大将军,是柔清这样自立自强之人,而不是你这样,总是勾心斗角,满腹算计的女子。”
“我也真心希望你能改改。”
乔阮玉静默的看着谢珩玉。
他爱慕的是定疆大将军?
可他知道吗,定疆就是他此时此刻贬低的一无是处,满腹算计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