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淮王的询问,乔阮玉还算恭敬的说,“是否要让臣女做妾,王爷不该来问我,而应该去问摄政王殿下吧,毕竟决定权也不在臣女的手上。”
听到乔阮玉这样圆滑的回答,淮王倒也没有生气,反而温和的说,“乔姑娘是聪明人,想必也该知道良禽择木而栖,有时候移枝托木也未必不是另一条出路。”
乔阮玉诧异的看着淮王和淮王对视的那一瞬间,他就明白淮王的意思了。
这果真是淮王的真实目的。
淮王城府极深,也不是一个随随便便会拉拢她的人。
他能说出这样的话,很有可能也是猜到了她的身份。
乔阮玉目光有一瞬的紧张,就听淮王问,“乔家家风严谨,听说自乔家立族以来,就从来不曾有女子做过妾室,哪怕是高门的贵妾。”
“乔姑娘出自乔家嫡系一脉,想必也承家族风骨。”
“本王今日过来,便是想问问你,此事是自愿的吗。”
乔阮玉目光微微凝重起来,旁边的乔妈妈看着姑娘不曾开口,有些着急的想替她说话。
但是被乔阮玉察觉并且摁住了手。
淮王这个高枝可不是好攀的,他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想必心里面已经有了考量,只怕是等着她上钩了。
“乔姑娘若不是自愿的,本王愿意从旁协助,助乔姑娘脱困。如何?”
马车停在并不显眼的位置,燕沉渊自始至终没有任何情绪的坐在那里。
宸王听不太清楚两人的对话,但是燕沉渊可以。
他也想听听,乔阮玉是如何回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