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她只能跟上他的脚步,他个子很高,想跟上他也得走的快一些。
乔阮玉憋了半天说了一句,“多谢王爷今日相救。”
若非燕沉渊出现,只怕今日就算用解药威胁也不一定能安然脱身。
只怕四周早就被淮王围堵的密不透风了。
如今安然无恙出来,该谢也得谢。
燕沉渊闻声只冷淡一笑。
他没说话,乔阮玉更猜不透他的意思了。
恰好到了马车旁边,燕沉渊走上去后也并未说让她一同上来,乔阮玉只能站在旁边。
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
直到马车内传来冷沉威严的声音,“怎么,站在外面给本王当侍卫?”
乔阮玉一愣,就听他冷淡道,“还不上来。”
她这才反应过来,正好瞧见后面还有一辆马车,二姐也往那边走了过去,她这才上了燕沉渊的马车。
马车内气温很低,乔阮玉坐的位置离燕沉渊有些远。
瞧见中间还能坐个人的距离,他神色更冷了。
还没等他开口,乔阮玉忽然问,“你生气了吗?”
燕沉渊微微眯眼看她。
乔阮玉仔细盯着他的神色去看,半晌过后根据自己的猜测,小声说,“王爷是不是在气我现在才看出来你生气了?”
“呵。”燕沉渊被气笑了。
但乔阮玉捕捉到一点。
他没否认。
乔阮玉忽然就觉得,其实他似乎挺好猜的。
总是嘴硬说一些冷漠无情的话,但是需要他的时候,他总是第一个出现的。
只是他站的太高,淮王尚且都忌惮的人,谁敢整日里盯着他的脸去揣摩他的心思。
所以今日大着胆子仔细一看,除了觉得他长的很好之外,最大的感触就是,他也没有想象的那么高深莫测。
想了想,乔阮玉鼓起勇气拉住他修长冷硬的手。
触碰到他手指上冰冷的扳指。
看着戒指上威严的纹路,她还是心惊自己好像有点放肆了。
毕竟这可是在他生气的时候。
以往只有在床上她才会放肆一些。
“放手。”燕沉渊薄眸毫无波澜的看她。
乔阮玉抬眸就撞进了他的眼睛里。
话虽冷,但他……
没拒绝?
所以她大着胆子没松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