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都退下吧。”
侍卫们得了命令才慌忙退出去。
燕沉渊也不曾行礼便直接坐下,“方才听闻太皇太后动气了,本王特地来看看。”
太皇太后笑的牵强,“何以见得?”
“这不是怕本王的人年纪小,不懂事,气到您老人家,特地过来问问。”
太皇太后气的脸上的笑容差点挂不住。
什么叫怕气到她,特地过来问问?
问问?问什么?问笑话吗!
要是真心实意的过来,就该把乔阮玉那个贱人带过来认罚。
而且什么叫他的人年纪小,不懂事?
太皇太后听着燕沉渊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也不打算装了。
反正两人之间早就只剩一层窗户纸了,捅不捅破的也无所谓。
皇家人本就是面和心不和。
“这么多年还没人敢在哀家身上用阴谋诡计,她倒好,竟然还利用内侍给哀家下毒?”
燕沉渊闻言冷清挑眉,“若不是你管不好自己儿子,吓到了她,她何至于为了自保给你下毒?”
“本王以为太皇太后这么大年纪能看清楚是非呢,本就自作孽,怎么还怨怪起别人来了。”
太皇太后不可置信的听着这番话,她下颌线绷紧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燕沉渊却悠悠的说,“说到底也怪本王。”
太皇太后眯眼。
“怪本王没有及时给她撑腰。”
太皇太后气的直接摔了一个瓷瓶,怒不可遏的说,“哀家到底也是你长辈,是你母后,你今日过来不是赔礼道歉就算了,竟然处处维护她?怎么,摄政王要因为一个黄毛丫头和哀家做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