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面对热闹过后的冷情。
到了晚上乔阮玉就回房中休息了,她也累的精疲力尽,从淮王府中出来就没休息过。
乔妈妈负责搭理府中事务她也放心。
这几日京中连着下了几场雨,本来暖和的天气又冷了些。
她没再和燕沉渊见过面。
他在摄政王府,白天上朝,晚上深更半夜才回府上休息,有时处理公务太晚索性就住到紫宸殿。
乔阮玉忙着让二姐养伤,也没有太多时间去想燕沉渊。
家仇压在脊梁上,她知道自己依旧得站在摄政王一党里,才有能力对付淮王。
到了晌午,乔阮玉在院子里练武,恢复内力后她的武功也是一如既往的强悍。
她练的是以速度和敏捷为核心的武功,所以身姿纤细却有劲。
乔妈妈站在廊下看着姑娘的身影,心头灼热熨帖。
习武后她出了一身汗,简单沐浴了一下就回了房中。
在房中的窗边靠着,床榻就挨着窗,她就静静瞧着外面细雨连绵的景色。
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清冷的眉头总是蹙着。
一直到深夜,来往的人都没注意到一个身影悄悄出去了。
乔阮棠到了后院,黑灯瞎火的就看到一个华贵的身影站在那里。
她蓦然停下脚步,“你是何人?”
燕华容转过身看向她,“你不必知道我是谁,只需要知道我是替淮王办事的就好。”
乔阮棠畏惧的后退和她保持距离,“你让人投进房间的纸条上写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燕华容弯唇,“看不懂吗?你嫂嫂和侄女还在淮王手里,听闻今年刚好十三岁,也快到及笄的年纪了,清清白白的还未送过去伺候人。”
乔阮棠闻言浑身都紧绷了起来,目眦欲裂的怒骂,“你这个畜生!”
燕华容温柔一笑,“别这么大脾气,不然你以为淮王为何放你回来。”
燕华容走到乔阮棠跟前,将一个盒子递到她手中,“把这个东西暗中藏到乔阮玉房中,待事成后,他就放了你侄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