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无辜惨死。”
“此案涉及军国大事、干系重大,本官奉摄政王之命,严办此案。”
“如今沈昭野虽已身故,然罪责不可因死而免,还请沈国公与本官走一趟大理寺,将此事当面说清。”
他话音一落,围观百姓中便炸开了锅,嗡嗡的议论声四面涌来。
“常衡那一战……死的可是好几万人啊!沈将军不至于此吧?他征战多年,哪回不是冲在最前面?”
“这谁知道呢?知人知面还不知心呢,官场上那些弯弯绕绕,咱们平头百姓哪里看得明白?”
“这是诬告!”
沈父一张脸涨得通红,脖颈上青筋根根凸起,声音也咬牙拔高。
“我儿沈昭野一生磊落、身经百战,从没拿过军中一两银子!”
“常衡一战,他身先士卒冲在最前,回来时命都没了大半条!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贪墨军饷?!”
谢允衍仍是一派从容,将手中绢帛不紧不慢卷起来,拢进袖口里。
“做不做的,查了才知道。”
“魏槐身为沈昭野副将,跟随多年,所知内情必然不少,他既敢站出来首告,想必手里也攥着些东西。”
“永安侯,咱们都是为朝廷办事的,您也别让我难做才是啊。”
沈母从后头赶上来,一把扶住沈父的胳膊,红着眼朝他摇摇头。
然后转头看向谢允衍,声音沙哑却勉强稳住,“沈家身正不怕影子斜,谢大人要查,我们配合便是。”
“但好歹等今日丧仪结束之后再谈,我儿昭野为国捐躯,总不能让他连最后一程都走不安稳吧?”
谢允衍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来,语气却半分不让。
“沈夫人此言差矣,这案牵连甚广,若就这一时半刻的差错,什么证据被人藏匿、销毁了,回头摄政王问起来,下官可担不起这个罪责啊。”
沈父猛地挣开沈母的手,往前迈了一步,胸膛剧烈起伏着。
“谢允衍!你欺人太甚!”
谢允衍微微侧身,朝宫城的方向拱了拱手,语气恭恭敬敬的。
“永安侯若有什么不满,尽管去摄政王跟前喊冤,下官也不过是奉命行事罢了,还请侯爷体谅。”
话音落地的同时,他嘴角那点笑意也收尽了,向后扬了扬手。
“来人,请永安侯走一趟。”
身后那数十名官兵应声而动,甲胄碰撞的铿锵声中,前排几人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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