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那个节目不按套路来,嘉宾去了就是玩,有时候还会被坑。”
“你看了?”
“看了呀,我觉得还蛮好的。”
陈木在她旁边坐下:“那你觉得我该去?”
“去呗。”刘艺菲歪着头看他,“我知道你不太想上综艺,但这个节目跟别的综艺不太一样。
“它不搞那些煽情的、炒人设的东西,就是几个熟人在一起瞎折腾。你去了就当放松放松,而且邓朝那个人你也知道,嘴碎但是人好,不会让你难堪的。”
陈木想了想,点了点头。
“再说了。”刘艺菲凑过来,眼睛里带着点促狭的笑意,“你现在走到哪儿都被人叫东叔,去了综艺让大家看看你本人的样子,免得观众真以为你是黑社会老大。”
陈木伸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
“哎哟。”刘艺菲捂着脑门,笑了。
接下来两天,陈木把《五哈》前面几期翻出来看了几集。
确实跟刘艺菲说的差不多,没有剧本感,整体氛围轻松,不端着。
周二上午,陈木收拾了个小行李箱,几件换洗衣服,一双运动鞋。
刘艺菲帮他把充电宝、充电线、防晒霜一样一样装进随身包里,又往里面塞了两包纸巾。
“南昌那边这个季节跟燕京差不多,早晚凉,我给你放了件薄外套。”她拉上包的拉链,拍了拍,“好了。”
陈木接过包:“那我走了。”
“到了给我发消息。”
“好。”
“录节目的时候别太端着,玩得开一点。”
“知道。”
刘艺菲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去吧东叔,别给人家留下心理阴影。”
陈木笑了,揉了揉她的头发,拎着箱子出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