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吗？”

敏敏脸上表情微僵，悄悄瞥了一眼孟杰，才低声答道：“没有。”

李亮没看出异常，言语更加兴奋：“你今年多大了？”

敏敏抽了四张：“我今年二十！”

……

痛痛快快的玩到十二点，孟杰和李亮终于从商K出来。

夜里风凉，李亮醉得脚步虚浮，走路摇摇晃晃。

孟杰却依旧清醒，但身体热得不行，干脆把上衣一脱，光着膀子走在街头。

“啊——”

李亮突然仰头朝着夜空大吼一声：“爽啊！太痛快了！”

“这就爽了？”

孟杰把手里的烟熄灭，淡淡道：“刚才我都想抽你了！”

李亮回过头，满脸迷糊：“抽我干嘛？”

“去商K，不要问女孩子有没有男朋友，结没结婚？”

孟杰语气平静，却句句戳心：“要是她回答有，你该怎么办？”

“有男朋友，结了婚，你就不摸了，不亲了？”

“她有没有男朋友，结没结婚，跟你有鸡毛钱关系。”

“你是来寻开心的，不是来相亲的！”

李亮琢磨了一下，点点头：“好像也是……我以后不问了。”

“我还没说完呢！”

孟杰继续教训：“不要问她干这行赚多少钱？”

“不管她挣多少钱，都跟我们没有鸡毛钱关系！”

“她要是说假话，你会觉得是在骗你。”

“她要是说真话，又伤你自尊心。”

“毫无意义！”

李亮下意识追问：“她们一年能挣多少钱？”

孟杰随口道：“认认真真的干，一年能挣小县城一套房！”

“啊？”

李亮惊呆了：“这么多？”

孟杰反问：“不挣这么多，谁愿意干这行？”

李亮不说话了。

他感觉自己太穷了。

自己辛辛苦苦干一年，只能抵得上别人一个月工资。

孟杰继续传授经验。

“还有，别问她们能不能喝酒？”

“这是她们的工作，不管能不能喝，都得喝！”

“你要是心疼她，就别点她！”

“也别问她们累不累？”

“万一别人说累，你怎么回答？”

“是让她去休息，还是让她在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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