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战后,镇北王因伤势过重,黯然薨逝。此乃战报原文所述。”
张正居话锋一转,带着不解继续说道:
“然而,此后北境所为,实令人费解。朝廷遣使吊唁、迎灵,皆被拒之城外。大军闭锁关隘,隔绝交通,形如自固之独立王国。”
“此等行径,实难不令人生疑。”
许多官员脸上露出骇然,他们只知镇北王战死,却不知后续竟有这般变故。
殿中轰然响起惊呼议论之声。
启元帝适时开口,压下议论:
“北境将士痛失统帅,惊惶之下,行事或有过激。此等易生误解之事,朕已下令严禁传播,以免流言惑众,动摇国本。”
而后目光重新锁住林正,如鹰隼审视猎物般接着说道:
“林正,你身为世子,对此中实情,有何看法?”
“微臣不知。”
林正头垂得更低。
启元帝气势更强:
“那你以为,北境这般作为,可是反了?”
“绝无可能!”
一直低着头的林正,猛地抬起头,激昂道:
“陛下!北境将士,世代戍边,骨血融于边关冻土!父王常言,镇北军刀锋所指,唯有外虏!他们对陛下、对朝廷的忠心,天地可鉴!”
“此番定是主将新丧,群龙无首,恐奸人作乱,外敌趁虚而入,方才出此下策。”
“闭境自守,绝非反叛!请陛下明察!”
皇帝静静看着他,片刻后,抛出了第三问:
“既非反叛,为何拒纳特使?”
“既为自守,为何隔绝中外?”
“既言忠心,那朕,如今该如何处置?是发兵征讨,还是下旨安抚?”
“若安抚,又该如何,才能让你这绝非反叛的北境,重开边关,迎回你父王的灵柩?”
无形的压力席卷大殿,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锤子,敲在北境未反这个脆弱的结论上。
朝臣们屏息寂静,大殿中针落可闻。
在这巨大的压力下,林正眼神变得坚定,带着豁出去的莽撞,单膝跪地,声音朗朗,传遍大殿:
“陛下!空口无凭,徒惹猜疑!”
“微臣愿往!”
“臣以镇北王世子之名,亲赴北境,查探实情,安抚军心,并迎回父王灵柩!此乃人子之责,亦为臣子本分!请陛下恩准!”
此言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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