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走之后,就找机会报了咱们县里的捕快,你也知道我家里的情况,容不得我在家休息。”
“说的是呢,本宫也真是怀念那个时候,你啊,可淘气了,一会儿照顾不到就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堪的,我记得有一年你下水摸鱼,结果鱼没摸到,你自己摔了个大跟头,弄的浑身上下都是水。”
石溪若边回忆边说着,眼里尽是对过去的惆怅,姜雨柠在她说话时,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抿了抿唇,她笑着回道:“是呢,那次我被我祖母追着杀了三条街,就是因为那日我穿的是我兄长的新衣服。”
“要么怎么说你淘气呢,自己有衣服不穿,偏偏穿你兄长的,我还记得,你当年爬树掏鸟蛋,偷偷给授课的夫子脸上画画,挨了不少打呢!”石溪若像是有说不完的话,脑海里有回忆不完的事。
但姜雨柠放在身前的手却渐渐一片冰凉,浑身血液似都瞬间凝滞,她呆呆的看着坐在贵妃榻上一颦一笑的人,试探的问道:“溪若,你还记得我那岁岁的名字是怎么来的吗?”
石溪若准备去握茶杯的玉手停顿了下,后端起茶杯小抿一口,说道:“怎么会不记得,这是我取的啊,寓意岁岁平安,谁叫你在家里老挨打啊!”
姜雨柠轻轻扯了唇角笑了笑,心里想着“一定是年头太长,她又在宫里蹉跎许多年,一时记不清或者记混了也是有可能的。”
这么想着,姜雨柠稍稍松了口气,石溪若又跟她聊了些以前的事情,茶杯里的雨前龙井都已喝到见底,在吩咐宫女续茶时,石溪若突然开口问道:“话说我怎么给你取了个这么姑娘家的名字,你当时怎么没生气打我?让我改过来啊!”
姜雨柠手里的茶杯应声掉在地上,瓷片散落在她脚边,石溪若像是被惊吓到,连忙吩咐身边的宫女打扫收拾了,并轻声说道:“岁岁,你别动,小心扎到你,快来我这面。”
“没事,是我太不小心了,没事的,我都这么大人了,怎么还会被扎到呢?”姜雨柠说完,起身让到一边,垂眸冷眼看着那宫女收拾。
从承乾宫出来后,姜雨柠像是丢了魂般在宫道上走着,穿过宫门时,没注意到脚下的门槛,硬生生被绊了下,扶住她的是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手的主人穿着一身飞鱼服,此时正垂眸看着她。
“我没事,就是跟贵妃娘娘聊了一天,精力有些不够用了。”姜雨柠用尽力气稳住身形,抬眸就见不远处小五站在一辆马车旁边,似是等了许久。
谢临渊端坐在马车里,侧眸看着已经闭眼休息的姜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