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既能削弱他们的势力,又能改善农民的生活。”
陈玉和眼睛一亮。
“土地革命?”他问。
“对。”陈子钧说,“土地革命是必须的。只有打破地主阶级的土地垄断,才能真正让国民走上富强,土地是国家,他们只有使用权,每年只需要缴纳少量的公粮就行,这样他们就会为了土地保护我们……”
陈玉和眼前一亮,点了点头。
“子钧,你的想法很好。”陈玉和说,“但是,土地革命会触动太多人的利益。你确定要这么做?”
陈子钧点了点头。
“确定。”陈子钧说,“土地革命是必须的。虽然会触动很多人的利益,但这是为了国家的未来。我相信,只要我坚持下去,一定能成功。再说了,我又不是一下子就完全推进,只是一些犯罪了乡绅土豪被我干掉,随便没收的土地进行,这有什么呢?”
陈玉和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骄傲。
“你终于长大了。”
陈玉和说,“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成熟。我支持你。”
陈子钧笑了笑。
“谢谢父亲。”他说。
“不客气,还有一件事,我要提醒你。”
陈子钧看着他。
“父亲,您说……”
陈玉和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一定要注意人身安全,人活着,才能去做事,一旦死了,那就一了百了啊。”
陈子钧点了点头。
“我知道。”陈子钧说,“父亲,您放心,我会小心的。”
陈玉和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早点休息。我还得趁着最后一班火车秘密回杭城,你多保重……”
“好的,父亲。”陈子钧说。
陈玉和转身离开。
陈子钧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
沙逊洋行、各方军阀、买办、资本家、财阀……
这些势力,确实是个麻烦。
但他不怕。
因为他有实力。
有实力,就不怕任何敌人。
窗外,夜色更深了。
但陈子钧的心中,却充满了决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