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同伴踩踏成泥。
他咬紧牙关,面部扭曲着,在两马交错的瞬间,整个人借着战马的冲劲高高跃起,双手握刀,狠狠一刀劈在了一辆三号坦克的正面装甲上!
“当!”
一声极其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响起,火花四溅。
指挥官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反震力顺着虎口直冲手臂,他的两条胳膊瞬间失去了知觉,指缝里甚至震出了丝丝鲜血。
而那把百炼精铁打造的关外马刀,竟是应声碎成了十几瓣铁片!
至于那辆厚重的三号坦克,除了正面五厘米厚的合金钢板上留下一道白色的浅浅刀痕外,根本没有任何损伤。
坦克冷酷地喷吐着黑烟,甚至连方向都没有变,庞大的铁身子带着惊人的动能,直接将马背上的指挥官连同座下战马碾进了履带下方。
其余的奉系骑兵此时也终于看清了眼前的绝望。在这些散发着金属轰鸣的钢铁巨兽面前,两万多匹战马即使经过脱敏训练,此时也被引擎那震耳欲聋的低频咆哮和坦克履带卷起的巨大泥浆所震慑。
战马惊恐地扬起前蹄,任凭骑兵如何抽打,也惊叫着想要退缩。冲锋的骑兵狂潮中途发生混乱,后面的马匹撞在前面的马屁股上,大批骑兵从马背上甩落,被无数受惊的马蹄踩成了血泥。
“不许退!冲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