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的内线,用这批锁在库房里的真金白银,在望平街的交易所以硬通货形式全盘承接!”
“不仅如此,我还利用空头协议逼他们进行物理黄金清算。他们手里根本没有那么多的实物金条,只能在交割期前高价向咱们买回本票平仓。”
“仅仅一天时间,那帮外商银行就亏空了将近八十万英镑的差额。今天早上,他们的总行经理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乖乖登门道歉,请求恢复和咱们的正常汇兑。”
“蕙心姐这招‘以力破巧’用得漂亮。”
陈子钧笑着揽住她的纤腰,语气中充满了赞赏。
“常校长打仗靠的是跟外国人借高利贷,连海关的关税都要质押给列强;老子打仗,背后有你整个东南五省的金融实体兜底,他们怎么跟咱们斗?”
莫蕙心抿嘴一笑,将一本寸许厚的精美账册塞到陈子钧手中,柔声道:
“少爷,您看。目前咱们东南央行的黄金与现汇储备已经达到了五千一百八十万英镑的恐怖规模。”
“这还不算您私底下控制的那部分。”
“有了这笔钱,别说这次北伐平津,就算是您想把整个华北所有杂牌军的防区连人带枪全部买下来,咱们的银子也绰绰有余。”
“辛苦了,蕙心姐。若没有你坐镇金库,我手下的三十万大军怕是连山东都出不去。”
陈子钧看着她眼角深处那一抹淡淡的疲惫,心疼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能帮到少爷,我便不觉得累。”莫蕙心温顺地靠在他的胸膛上,轻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