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合理,就不会强行连接。
相反。
如果一段血管因为扫描噪声短暂消失,算法也不会立即判定血管中断,而是根据前后走向进行概率补偿。
这种思路听起来不算复杂。
但真正困难的是参数平衡。
补偿过度,会制造出不存在的“假血管”。
补偿不足,又会丢失真正的末梢分支。
屏幕上。
一组组验证数据快速切换。
六家独立医疗机构。
一百八十七例脱敏样本。
不同型号的影像设备。
不同扫描参数。
不同病种。
算法在没有针对单家医院单独优化的情况下,依然保持了极高的重建精度。
……
评委席上。
影像学领域的邱教授不断低头记录。
他原本以为陆晨在这项研究中,主要提供的是临床思路。
可听到一半,他就意识到不对。
陆晨不是只会讲结果。
他对算法架构、误差来源、数据预处理和模型验证都极其熟悉。
这不是项目挂名者该有的熟悉程度。
这是核心研发者才会有的理解。
十分钟后。
陆晨切换到第二部分。
NR-7神经修复材料。
屏幕上出现了一组脊髓损伤模型图像。
损伤区域中央,原本完全断裂的神经组织之间,被一种特殊材料搭建起了细微的支架。
神经纤维沿着支架方向生长。
排列规则。
方向一致。
“NR-7材料的基础功能,是降低损伤区域的炎症反应,并提供轴突生长所需的微环境。”
“但材料本身,并不能自动完成神经纤维对接。”
“真正影响最终修复效果的,是植入位置、对接角度以及不同神经束之间的精准匹配。”
陆晨没有把功劳全揽到自己身上。
华锐生物负责材料研发。
宋怀远团队提供基础理论。
他负责的,是手术操作设计和神经纤维微米级对接方案。
这个界限被他说得非常清楚。
没有模糊。
也没有抢功。
钟山沈听到这里,轻轻点了一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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