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医生,你认为顾明辉的文章有价值吗?”
“有。”
这个回答让桌边不少人都感到意外。
哈特曼的眉毛轻轻抬了一下。
“为什么?”
“文章至少提出了几个值得说明的问题。”
陆晨夹了一口菜,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普通病例。
“比如算法在不同设备上的稳定性,以及陆氏术式对操作者的依赖。”
哈特曼看着他。
“你不认为文章带有恶意?”
“有没有恶意,不影响问题本身有没有价值。”
哈特曼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轻轻点头。
“很好。”
陆晨放下筷子。
“不过,如果查明有人伪造证据,或者利用文章制造商业障碍,我会追究。”
哈特曼没有迟疑。
“应该。”
他端起面前的水杯。
“我也不会保护他。”
方芷晴第一次主动开口。
“顾明辉知道您会这样表态吗?”
哈特曼看向她。
“他应该知道,我对学生的第一项要求就是诚实。”
方芷晴笑了笑。
“那就好。”
……
这场欢迎晚宴真正开始时,已经比原计划晚了一个多小时。
但接下来的气氛,比所有人想象中都要轻松。
杜邦对中国菜很感兴趣,尤其对桌上的松鼠桂鱼研究了很久。
克劳斯几乎不碰酒,只反复询问陆晨显微操作训练的方法。
哈特曼的话不多,却不时提出一些非常具体的问题。
他放下手里的餐具。
“你每天进行多长时间的显微训练?”
“现在很少单独训练。”
“为什么?”
“临床操作量已经足够。”
克劳斯抬起头,显然并不完全认同。
“临床不能完全替代训练。”
“我同意,所以每天都会进行病例回溯。”
“视频复盘?”
“包括视频。”
陆晨没有解释系统提供的高级病例回溯模拟。
克劳斯放下手中的杯子。
“你如何量化自己的操作误差?”
“查看术中录像、术后血流和组织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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