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陆晨拿起桌上的激光笔,走到了屏幕前方。
“第一阶段,统一动物模型、损伤标准和评价指标。”
他调出一张空白流程图,开始快速补充内容。
“中方负责NR-7植入,以及神经微纤维对接操作。”
哈特曼盯着流程图。
“苏黎世负责什么?”
“长期传导评估、组织复核和运动代偿分析。”
哈特曼没有打断,只专注听着他的方案。
陆晨继续在流程图上添加第二阶段。
“所有数据双端保存,采用盲法评估。”
他看向哈特曼。
“任何一方,都不能单独修改最终结论。”
哈特曼轻轻点头。
“第三阶段呢?”
“如果一期临床获批,共同建立长期患者数据库。”
“随访时间多长?”
“不少于两年。”
这些内容显然不是陆晨临时想到的一句合作。
他已经在极短时间内,形成了完整的项目框架。
哈特曼拿起桌上的笔。
“知识产权如何分配?”
方芷晴立刻看向陆晨,这是跨国合作中最敏感的问题。
陆晨没有犹豫。
“原有技术归各自团队。”
哈特曼继续记录。
“联合研究产生的新技术呢?”
“按照实际贡献分配。”
“如果苏黎世发现NR-7存在重大缺陷呢?”
“共同公开。”
“如果缺陷导致术式命名暂停呢?”
“那就暂停。”
哈特曼抬起头。
“如果最终证明,我们的材料路线更好呢?”
“那就用你们的。”
报告厅里再次安静下来。
哈特曼盯着陆晨。
“你似乎不在意NR-7是不是最后的赢家。”
“我在意哪种方案对患者更好。”
陆晨放下激光笔。
“NR-7是工具,不是信仰。”
后排一名年轻研究人员,下意识挺直了身体。
对于一个即将用自己名字命名术式的人来说,这句话的分量极重。
很多研究者会将项目与自身价值绑定,最终无法接受任何技术失败。
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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