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在伦敦郊外的军用机场等候。"
挂断电话,耿泽华看向陈十安:"两小时后,伦敦郊外机场。"
"走。"四人一路疾行,回去取了装备,又打车赶往郊外机场。
车上李二狗一直查看自己的右手伤口,虽然血毒和血煞都被逼出来了,但经脉受到了损伤,用力的时候还是隐隐刺痛。
"这次打完我得歇两天。"李二狗嘟囔着,"还他妈咬人,倒霉催的。"
胡小七抿嘴乐:"你这纯属自找的,看见獠牙还往上冲,这是给你个教训。"
"我不冲咋整?老弟就在旁边,眼瞅就啃着他了,你和老耿在团队属于法师,你俩那小身板挨一下就得喂蝙蝠,不我冲谁冲?"
"我小身板怎么了?瞧不起谁呐?"胡小七瞪眼,"我刚才那一矛可是烧穿他一只翅膀!"
他说完又小声嘟囔:“反正……反正你下次别虎抄抄的啥都自己上。”
"咋的关心哥呢?"李二狗听出来了,小狐狸这是担心他。
"自恋啥,我这是怕小雪嫂子守寡!哼!"胡小七脸一红,把头扭向窗户。
李二狗哈哈一笑,抓两把胡小七头发:“放心吧,我皮糙肉厚的,不能有事。”
陈十安上车后就闭目养神,他的感知一直锁定着东南方那缕造化之力的信号,血伯爵的位置越来越清晰,信号的移动速度也在减慢,说明他的伤势确实在影响行动。
车开了四十多分钟,抵达了伦敦郊外的军用机场。
停机坪上已经停着一架黑色的直升机,机身上喷涂着梵蒂冈教廷的金十字徽记。
马可神父站在直升机旁边,一身黑色的神父袍,脖子上挂着银十字架,手里提着一个沉重的皮箱:"陈哥,时间紧迫,我们边走边说。"
五人登机,直升机轰鸣着升空,朝着东南方飞去。
机舱里,马可打开皮箱,里面除了常规的圣水、银弹、十字架之外,还有一卷羊皮纸。
"安东尼奥主教那边找到了线索。"马可神父展开羊皮纸,"这是教廷密档中关于布兰度城堡的记录,上面说血伯爵的命匣藏在城堡地下。"
"那咱们直接奔命匣去啊!"李二狗一拍大腿。
"没那么简单。"马可认真道,"历代血族对命匣施加了多重诅咒,非血族血统者靠近会被诅咒反噬。教廷历史上曾有三次针对布兰度命匣的行动,全部失败,去的人没有一个活着回来。"
胡小七想了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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