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相机涂。”
“我的手被顾清辞打伤了,举不了重物。”
“你可以让你未婚妻……”
“梁琮媛。”
沈斯聿叹了口气,打断了她。
“我是被顾清辞打伤的,你是顾清辞的女朋友,我现在自己涂不了药膏,你是不是该帮我一下?”
梁琮媛觉得哪里不对劲,可看到沈斯聿脸上的伤口,先前被顾清辞打伤时已经渗出了血珠,此刻快要结痂,要是再不消毒处理,发炎不说,以后也可能会留疤。
她不想当这个罪人,左右不过动动手的事,再拖下去,今晚又要到深夜才能睡了。
“那好吧,你进来。”
沈斯聿坐在沙发上,梁琮媛转身去拿医药箱。
和昨晚相同的一幕,只是人从顾清辞变成了沈斯聿。
沈斯聿的左太阳穴和左脸颊都有些受伤,梁琮媛微微弯下腰,用棉棒沾着药膏,一点一点,在沈斯聿的伤口处涂抹。
力道甚至比昨夜给顾清辞上药时还要轻缓。
四周安静,静到梁琮媛能听到沈斯聿的呼吸声,她才猛地发现,这样的姿势太过暧昧。
她和沈斯聿离得太近了,她刚洗过的头发甚至垂落在沈斯聿的心口,氤氲一片水迹。
她不知道沈斯聿是没发现,还是发现了却不说。
可她却脸颊发烫,再也无法自然地给对方涂药。
好不容易熬到将沈斯聿脸上的伤口处理好,梁琮媛如释重负,阖上医药箱:“好了。”
“等等,这里也受伤了。”
梁琮媛一回头,沈斯聿指了指自己胸口处,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