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贬斥,却句句刺中她平日为人处事之道。
更厉害的是,还将这一切归结于自身性情选择,并抬到道家性命之学的高度。
与葛嬛坐在一处的张露,手中的团扇都忘了摇动。
她自幼听母亲谈论诗文礼法、门第高低,何曾听过这般将容貌心思与老庄玄理勾连在一处的奇异之论!
只觉得姬国公府这位大娘子的老庄一说,既深奥难解,又莫名地被那股从容说理的气度所慑。
坐在王清夷身侧的王淑箐,此刻更是双眸明亮。
只觉得平日里沉静似水难以相处的大姐姐,此刻周身萦绕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清华之气。
不高声,不争辩,只缓缓道来,便将江家夫人那看似不可一世的轻蔑,化解于无形。
甚至反将一军,显得江夫人刚才无状无礼至极。
她心中涌起一股炽热的崇拜与骄傲,腰身不自觉地挺得越发笔直。
“因此。”
还有因此?
江李氏银牙差点咬碎,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涌出。
王清夷目光平静地注视着江李氏。
“相术并非是观其面相的小技,而是理解人何以如此,蕴含着前人对天地人和谐相处的理解,对内在修为与外在表现的智慧,借此才能反观自身,夫人可观《道德经》中,知人者智,自知者明来礼节,您以为呢?”
江李氏喉头一哽,一口老血哽在胸口,吞咽不得。
更可恶的是对方眼眸清湛,好似就是一顿平常叙说,而非羞辱。
自己先前那些开开眼界和俗人自称,此刻想来越发刺耳难堪。
她勉强扯动嘴角,笑容僵住,咬牙切齿道。
“王大娘子,果然是见识不凡。”
坐在葛嬛身侧的江美哪里能见自家娘亲被这般打脸,她忍住怒火嗤笑出声。
将手中茶盏往案几上重重一放,瓷器的响声打断了江李氏的难堪。
江美抬起下颌,目光锐利,带着刻意讥诮。
“王大娘子这番自知者明的高论,听着倒是玄妙,只是我曾在父亲书房侍墨时,偶然听得他与清谈名士论及老庄,有人言道,庄子倡齐物,谓厉与西施,道通为一,既万物本无美丑贵贱之分,那相术所谓观外在以窥内在,岂非自相矛盾?执着于皮囊表相,反倒是落了下乘,违背了道家真谛,如此看来,王大娘子这观相之术,究竟是先贤智慧,还是后人穿凿附会之谈?”
她语速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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