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步走下御阶,声音不高,却字字击在殿下重臣胸前:
“倒是太后,今日擅闯前朝,以玉圭直指朕——大秦天子,挟祖宗江山以问私怨,太后,这究竟是谁在动摇国本?是谁在寒尽天下人之心?”
他停步,猛然回头,目光如刀,直视李太后煞白的脸。
“朕这三答,太后可还满意?”
死寂之中,一道清悦之声划破凝固的空气。
“臣,附议。”
谢宸安越众而出,玄紫朝服衬得他身姿如松,在一群或瑟缩或惶然的臣子中,挺拔得近乎刺目。
他没看任何人,只向着御阶方向,端端正正行了臣礼。
“陛下三问,句句在理,字字依国法、顺民心,安王事,是陛下家事,更是国事,依律处置,何来刻薄?残害幼童案,更是人神共愤,陛下严查,正显天心仁厚,至于太后。”
他略一停顿,终于抬起眼帘,目光投向御座旁脸色已难看至极的李太后。
“后宫干政大忌,携玉圭直指天子,于礼不合,于法不容,臣请问太后,祖宗之法、朝廷体统,在太后心中,可还有半分分量?”
谢宸安年轻英俊的面容上没有丝毫惧色,只有一片坦荡与锐利。
李太后胸口剧烈起伏,玉圭直指谢宸安,声音因愤怒而尖利。
“谢宸安!你不过是陛下身边的佞幸!在此巧言令色,搬弄是非,离间天家母子之情,你其心可诛!”
谢宸安神色未变,只微微侧身,语气平淡神态从容。
“太后言重,臣之所言,皆据国法朝纲,太后若觉母子之情重于国法,何不以慈母之心规劝陛下,反以玉圭相逼于朝堂?”
他抬眼,目光清正。
“至于佞幸之说,臣蒙陛下擢拔,惟知秉公直谏,以报君恩。”
他略上前半步,声音压低却更显力道。
“太后指责臣离间,敢问今日是谁携玉圭擅闯前朝?是谁不问律例先问私怨?”
字字如针芒,刺破太后那可怜的母子情分。
殿内落针可闻,只见太后指着谢宸安的手,颤抖着。
谢宸安开了这个头,殿中原本摇摆或慑于太后威势的官员,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低语附和声渐渐响起。
唐太傅微微颔首,姬国公亦闭目长叹。
太后一党面如土色,想要辩驳,却在昭永帝冰冷的注视下哑口无言。
昭永帝不再看那些败局已定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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