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雅端方,实则刚愎阴鸷,最是看重利益权柄。”
说到此时,他声音渐缓。
“以他的性格,绝不会坐视手中势力流逝,当年他们从我们大房夺得族长之位,靠的就是时机与手段,如今,我得了刺史之位,与他们形成对抗之势,高明康必然会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
“此番玉瑶之事,我担心只是开端,他们欲乱我心智,令我因家事贻误公务,即便不成,也能借此弱化我手中权势。”
语毕,高琮业再次拱手,姿态恳切。
“郡主,其实令我忌惮的,还是去年与您遇见时,马车上的镇辕木,从我回齐州后,一直在暗中彻查此事,可惜,那些与镇辕木相关的人和物,早已死得死,消失的消失,竟是查不到任何线索。”
“我追查至今,线索皆断,不过,以我对二房的了解,他们没有如此逆天手段,其中定是另有黑手。”
他声音微顿,语气带着果断。
“二房纵有恶毒心思,却无这等瞒天过海的能力,郡主见识能力超群,不知可有良策教我,破了那镇辕木的幕后之人,下官必当重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