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某奉陛下旨意,让臣速速前往淮南府,衡大人应是知道,河南府危矣,此番遇袭,已然误了行程,若是没在陛下指定的限期到达,恐陛下降罪,陈某已然决定,若明日伤势稍稳,便启程前往淮南府……。”
他唇角扯了扯,眼底毫无笑意。
“更何况昨夜那般阵仗都闯了过来,想来此处离杭州城近,总不至于还有第二拨悍匪?况且,杨大人既已决心严查,想必这杭州地界,很快便能肃清宵小,此处应该安全!”
他这一番话软中带硬,让衡祺和杨明远更显尴尬。
衡祺看了杨明远一眼,杨明远忙顶着压力再劝。
“陈大人,淮南事务虽急,也不差这几日,还是要以身体为重。”
“杨大人好意,心领了。”
陈雨生闭上眼,似是疲惫。
“陈某意已决。”
知道再劝无益,衡祺便道。
“既然如此,衡某便不勉强,杨大人。”
他看向杨刺史。
“稍后加派一队精兵过来,务必沿途护住陈大人车驾直至淮南地界。”
杨刺史躬身回道。
“属下遵命!”
随后,衡祺看向陈雨生。
“陈大人且安心休养,衡某与杨大人这便回府严查,势必抓到这幕后凶手。”
陈雨生微微颔首,未再多言。
衡祺与杨明远又说了几句场面话,便告辞退出。
杨明远回头望了一眼那安静的院落,心中沉甸甸的。
“回府,召齐相关人等,立刻给我彻查!”
衡祺翻身上马,面色冷凝,眼底只余一片肃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