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但意思已再明白不过。
若范、唐二人联手从中作梗,南衙诸卫即便再忠诚,没有粮饷兵器,也不过是无牙之虎。
谢宸安听完,神色未变,只垂下眼帘,手指在案上轻叩。
沉默片刻,他抬眸看向陈炎。
“范大人手中的令牌,是陛下一月前所赐,管不到你们南衙。”
他的声音不疾不徐。
“至于唐尚书——”
他顿了顿,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冷淡的弧度。
“我自有打算,陈将军记住,他的户部尚书不会长久。”
唐刊本是安王心腹,留他在户部至今,不过是为了稳住朝局。
待到时机成熟,随时可将其替换,绝不会让他坏了大事。
陈炎怔了一瞬,随即明白,眼中闪过一丝光亮,重重抱拳。
“下官明白。”
谢宸安摆了摆手,语气放缓了些。
“你先稳住南衙,其他不必多虑。”
陈炎应声。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