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放心,若是嫂嫂真的因这桩事出了意外,妹妹承诺,兄长后续再娶妻生子的银两,全都由我来出,便是三两个孩儿的用度,我也承担得起。
说话间,她目光直直落在王春花身上,说得清晰。
“袁蔷薇,你这个贱婢,我撕烂你的嘴!”
王春花气得睚眦欲裂,再次挣扎着要起身,袁娘子连忙死死抱住她,连声打着圆场。
“哎呦,春花快别气,蔷薇这孩子是说气话呢,当不得真,当不得真!”
她转头又看向蔷薇,语气里带着几分责怪。
“蔷薇,你这孩子,少说两句吧,都是一家人,何必闹成这样。”
王春花喘着粗气,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蔷薇,恨不得在她身上剜出个洞来。
蔷薇神色不变,只冷眼看着眼前几人,心中一阵凄楚。
爹爹偏听偏信,娘亲只会和稀泥,兄长被嫂嫂拿捏得死死的。
在这个家里,她从来都是那个可以被随意摆布的人。
若不是当年被世子夫人看中,若不是如今在郡主身边伺候,她怕是早就被塞进哪个破落户家里,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
她缓缓起身。
“我稍后便回郡主院子,往后若无紧要之事,不必再寻我。”
说完便转身回了房,身影果决,没有半分留恋。
房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头王春花的咒骂和袁娘子温声劝解。
蔷薇靠在门板上,仰起头,把眼泪逼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