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对方正悠然端着茶盏,眉眼低垂,半点没有要出面解围的意思,气得他牙根发痒,却半点不敢表露。
“退下吧,念在你初犯,朕不予追究。”
谢宸安摆了摆手,语气疏淡,带着几分不耐。
赵裴今如蒙大赦,快速起身,退回自己的席位,坐定之后,看向唐太傅的眼神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愤怒与怨怼。
唐太傅这才缓缓撩起眼皮,淡淡瞥了他一眼,似是刚反应过来厅中动静。
他慢悠悠起身,抬手理了理身上的朝服,缓步走到殿中,对着谢宸安躬身行礼,笑着打圆场。
“陛下息怒,赵尚书也是一片忠心,只是言语太过冒失,冲撞了陛下,还望陛下饶过他。”
说罢,他转头看向赵裴今,语气温和。
“不过赵大人,你这般急切,倒是忘了一桩天大的事,陛下的终身大事,早在青阳侯府,便已然定下了,岂是旁人能随意置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