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甄道没再理他,低头整理文书。
郭嘉凑到甄荣身边,看了一眼她手中的竹简:
“甄四姑娘,你拿反了。”
甄荣低头一看,果然拿反了,脸一红,手忙脚乱翻过来。
郭嘉笑着摇头:
“不急。你第一次做,能拿稳竹简就不错了。”
甄荣抬头瞪他:
“郭先生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夸你。”
郭嘉一本正经:
“我十五岁时第一次拿公文,竹简掉在地上,还被先生罚抄了三遍。”
甄荣将信将疑:
“真的?”
“假的。”
甄荣气得鼓了鼓腮帮子。
第二日,戏志才换了战术。
他不再装正经,而是直接搬了张矮榻,坐在甄道对面,一边喝酒一边看她整理文书。
甄道被他盯得不自在:
“先生不做事?”
“我在做。”
戏志才晃了晃酒壶:
“我在想一件事。”
“何事?”
“我在想,你为何总是穿月白色。月白色衬肤色,但太素。明日换一件青色的,鹅黄也行。”
甄道手中的笔顿了一下:
“先生,我们是在整理文书,不是品评衣裳。”
“文书有奉孝整理。”
戏志才指了指旁边:
“奉孝,你那边几卷了?”
郭嘉正和甄荣说话,头也不回:
“三卷。甄四姑娘做了两卷,我教她做的。”
“教得好。”
戏志才转回甄道:
“你看,他们有正事做。我只负责品评衣裳。”
甄道无奈,不再理他。
第三日,戏志才拿了几张纸到甄道面前:
“这是我近日所作的一篇策论,论屯田与民生。请甄三姑娘指教。”
甄道接过来看了一遍,抬头:
“先生此文第三段论‘粮价平准’,引用了《管子》。但《管子》原文是‘仓廪实而知礼节’,并非论粮价。”
“继续。”
戏志才笑吟吟的点点头,这是他为了泡妞随便胡诌的东西,本就错漏百出。
甄道继续说:
“先生后面论‘盐铁之利’,引用了《盐铁论》。但《盐铁论》是桓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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